我當然想干！這麼好的機會。

可是……實力不允許啊！

王曉亮張了張，卻覺得自己不知該說什麼。

周強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，並不催促，只是平靜地繼續說道：“大黃你來，無非是看中了兩點。第一，你的人品，他信得過你。第二，你開過超市，有經驗，上手快。”

他的話鋒忽然一轉

“當然，你也可以把這做‘利用’。”

利用。

這個詞很刺耳，但他卻無法反駁，甚至無法生出半點被冒犯的覺。

因為周強說的是事實。

“商業合作，本質上就是相互利用，看彼此上有沒有對方需要的價值。我們利用你的經驗和可靠的份，你利用我們的資金和信息，去賺你本來賺不到的錢，獲得你本來得不到的機會。”

“這很公平。”

“你仔細思考一下，不需要馬上回答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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